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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只要是床的床 
从凌晨到正午,整整十二个小时,我缱绻在学校不怎么人性化的,勉强称之为床的木板上。摇它,咯吱作响,翻身,是骨骼和床板关于谁更坚硬的辩论,遥记得初识它,我更是不友善地举榔头把那长出几寸的钉子活活往里捶,它现在的骨质疏松与我当时的心狠手辣不无关系吧。
床无异于窝,尤其在不叠被子的今天,可以有很多猫猫狗狗的方式。硕大的公仔先行占去四分之一的领地;架起小桌,手提,零食一字排开,要的就是这阵势,兴许几年后的学妹能在此挖掘出某些古物的残骸;床沿是晾晒衣裤的好地方,民工宿舍的雏形出现了;拉起红绿各色的帘子,里面自是春光无限,有蚊子之类共枕眠。
吴淡如说床是一块独立的国土,在床上我们画地为主。床是一个绝对自由的空间,当你从一个学生变成一个社会人之后,便越发明白,床不只是生存之必需品,它更是人性尊严的保留地。当然她除了在肯定床的温饱之用,还阐明了我这个不是社会之人以现在的身份立场不便揣测的床之于男女之事的功用。但无论从何种年龄段谈何种需求,恋床之癖生而有之,铁铮铮地游走在时针从凌晨到正午的那十二个小时。
以天为盖地为庐的境界是我万万不可企及的,或者说那种行为在我看来只是身无分文走投无路求助无门后束手无策的下下之策。熬夜真正的煎熬不在眼皮,想闭没有外力能阻止它,腿则不然,没有床即使凳子也不能代替,因而熬夜实则熬在腿。
出游,在异乡,没什么也不能没了一张床。
小么子 | 阅读全文 | 回复(2) | 引用通告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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